第694章 孩子早夭的真相
在漫長的沉默之後，陸西洲，終於聽到夏心瑤回答。
“陸西洲，你說的對……我相信你，我會好好照顧寶寶……其他的事，我不去想，但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，請你告訴我。”
陸西洲聞言，緊蹙的俊眉，終於鬆開。
“好，一言爲定。”
*
等陸西洲掛了電話。
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司池，心底已經裝了滿滿的疑問。
猶疑幾秒，他忍不住問，“少爺，我真不明白。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痛恨段家嗎？爲什麼這個時候，卻要幫夏心瑤的忙？”
司池已經知道夏心瑤的身份，也明白少爺這樣做的原因。
陸西洲和段家，以及葉清蓉之間的仇恨……
唉，只能說……
那樣的仇恨，根本不是輕易就能釋懷的。
陸西洲沒有回答。
聽到司池的疑問後，他只是神色冷淡的坐在沙發上，隨手打開了電視。
電視畫面上放的什麼，他不知道。
但他冷若冰霜的視線，卻落在電視屏幕上。
房間內安靜的氣氛，帶着詭異的壓抑感。
直到司池以爲，自己的問題太過冒昧，以至於少爺不會回答的時候。
陸西洲清冷的嗓音，纔在屋內幽幽響起。
“司池，你知道我當初，爲什麼會一直沉溺在過去，一到我妹妹的忌日，就痛苦到走不出來麼？”陸西洲的語氣，清淡的，好似不是在談論自己的事。
他的視線，依舊落在前方。
甚至沒給司池一個眼神。
但司池卻覺得，這個問題太沉重。
沉重得，幾乎讓他不敢抬頭。
司池懊惱不已，後悔自己開啓了這個不該提及的話題。
他只能垂下眼眸，硬着頭皮說：“是因爲……當初你親眼目睹了小姐的離世。再加上後來公爵和夫人都……太忙，沒時間照顧您吧？”
“呵——”陸西洲忽然冷笑，精緻漂亮的脣角，勾出一抹嘲意。
“沒時間照顧我？”
“不，司池，你完全弄錯了。他們不是沒時間照顧，他們只是太自私，只顧自己而已。”
“一個因爲女兒早夭，所以情緒崩潰，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家人身上的女人。而另外一個，只爲了哄回老婆，就丟下幼子，不聞不問。”
說到這，陸西洲忽然停住呼吸，驟然冰冷的灰色眼眸，危險的眯了起來。
片刻後，司池才聽到他低啞的嗓音，再次響起。
“他們兩個，都是不負責任的父母。”涼涼的，不帶一絲感情。
司池不敢多言，但也想替公爵和夫人辯解兩句。
他斟酌之後，準備把這口鍋，轉移到段家身上。
“少爺，其實……夫人和公爵，他們當初，也很痛苦。要怪，只能怪段家……”
“要不是段家，小姐也不會剛生下來就夭折了。還有那個葉清蓉，搞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，居然還請人做法，把小姐的命續到她自己女兒身上，實在是……”
“夠了——”陸西洲突然低喝一聲，打斷了司池的話。
那些過往的，痛苦不堪的回憶，他不想再來一次。
那時候，他也不過才幾歲。
父母吵架，母親帶着他生氣出走到北國。
結果到了北國之後，母親才發生已經懷有身孕。
他那時候不懂事，害得母親懷着妹妹陪他淋雨，傷了身體。
爲此，陸西洲一直爲妹妹生下來後，就早夭而後悔痛苦。
但除此之外，妹妹真正早夭的原因卻不止這點。